神户之言

10月28日，在学校网吧，我听孙楠和韩红唱的《美丽的神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疯狂地爱上这首歌，曾经几个小时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地听这首歌，只为了找寻一种感觉，那种感觉我说不清，可能是很久以前的心情。
深远的回忆。

未知的爱情。

10月21日，晚上22点24分，我正在看《8英里》，这是我第二次看这部电影。

电影的片尾曲是艾米尼姆的《lose yourself》，中文译名是《失去自我》，我喜欢。

我所喜欢的，是愤怒，是觉醒，是清醒。

10月7日，早晨6点钟，我正看着美国电影《灰姑娘的玻璃手机》。男女主人公，年轻的奥斯汀和萨姆，21世纪的童话故事，关于白马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

唯有两个字是真实的，爱情。

我们每个人都需要爱情，最纯最美的爱情，无需世俗的功利。

而且相信自己，一切皆有可能。

挤公交车概括地说就是一段炼狱的过程。
幸好我提早占得座位，所以一开始我就是旁观者，闲若地看着那些奋力挤车却表情全无的人。
然后我把座位让给一个带小孩的妇女，我从心底认为这样做是正确的，并且暗暗以为自己比在场的那些年轻人都要有素质的多。
我也成了一个奋力站稳，同样表情全无的人。
过了两站，我看见了让我后悔无比的一幕，那个妇女把小孩吃剩下的东西往窗外一扔，继而拍拍手，然后继续地看自已小孩吃另外一件东西。
我在想刚才的让座是否值得。
如果让座之前每个人都要揣测这人的首先水准，并预测他可能会乱扔东西，可能会损坏公物，可能会大声喧哗之类，那么让座成了什么……
延伸下去，在一次交通事故中，你是否会救起十恶不赫的杀人犯呢？
这样的情况我可能还是以生命为第一位吧…
如果那人就是杀了你的亲人你的爱人的杀人犯呢？
我已经感到思绪混乱了。

矛盾。

某日我去书城，因肚子不适，急着上厕所。书城的厕所是一间挂着“洗手间”牌子的小房间，便位有限，而此时正是书鼎旺这际，反映到厕所也是人满为患。我排在后面，只是恶因踱步以缓解内急。
然后一个突然一个小男孩急冲冲地赶了进来，一面大声向另一面女厕所方向大叫，妈妈，我找到男厕所了。他约莫五六岁，竟也不顾我们这些叫做大人的内急之苦，径直冲向小便器。
值得说明一下，书城设计者显然没有料及卫生器具的普遍适用。那小便器刚好是为大人设计，小孩很难够到（我说的够到，是上厕所时的“够到”，不是身高）。男孩肯定意识到自己的位置尚不及高度，努力几次都没有成功。最后我看到男孩后退一小步，将自己的家伙提得老高（别以为我是在写黄色小说），于是经典的一幕出现，那尿呈一种很夸张的弧线冲向小便器。解决完毕，男孩又跳跃地冲出“洗手间”。
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在笑，发自内心的，一点不掺假。
而当时在场的大人，似乎也忘了自己的内急，只是笑，傻傻的。

我是拙于表达的人，所以这篇小文送给整个高中爱过我和我爱过的人，还有那些我伤害过和伤害过我的人。
只希望这篇小文是温暖、幸福的梦，在冥冥中寄予到你们某个夜晚的感应。
我至始认为，你是是构成我整个高中生活最美好的回忆，我记起的，永远是你们的可爱，你们的微笑，你们的特别，你们的真挚。我不是《公寓》中的男主角，我不会与几个女人相缠相依，我只是怕羞且充满幻想，我傻到渴望用一生的时间去追寻惟一的至爱。最终我一边拒绝也一边寻找，过程枯燥――我是那种习惯了在枯燥单一的生活中消磨的人。所以我是孤独的，但因为你们，我的孤独有了四季，有了春夏和秋冬的多彩。
我喜欢你们，也许我一生都不能忘记这种特殊的感觉。这种执着有一个最好的理由，纯真。谁能否认学生时代的纯真呢？你们将是我记忆中夺目的一页，固执地永存。
可能我一直爱着一个虚无，我在找一个令我感觉激动的人，但我说不出她的标准。有人要我罗列的优点，我想到尽是你们的优点。或许我这人自私又贪心，想找一个女人包容你们所有人的优点。
我是个理想主义者。
所以我害怕理想破灭。
所以我的人生必将是易碎的。
我只是记得有那么一些人，我喜欢。

你会发现你会同时心仪几个女孩，你会发现那个语文老师你最痛恨也最敬佩，你会无端地发些不痛不痒的感慨以为自己深刻，你会模模糊糊感知人生的一些东西，你会在大人面前充大人，在小孩面前充小孩……最终，你会跨过这个年龄，去承受更多有趣的东西。

有时候你会发现，生活的细处竟是如此令人着迷。我们平时有太多事情需要去亲临，没有注意，或是注意了也被纷纷扰扰的事情占去心绪。直到有一天，我们病了，刚好是不算严重又不能抗病坚持的病，终于无所事事地坐在窗前。我们起先是听到一声鸟叫，喜悦婉转，我们的心被莫名地触及，整个思绪会系向那不断的鸟叫，盼着鸟的出现。我们似乎从来没关注过这种锁事。突然，那一只鸟从树上直冲下地面，停在一根树枝上，或是门前晾衣的铁丝，我们于是用整个焦点在它身上，像天真的孩子。那一只鸟真是太小，惹人怜爱，忽左忽右地跳跃，调皮地抖动身体，我们感到心灵的平静，从未有过的，突然感谢那致病的病毒，让我们能有了一丝憩然。

我今年19岁，我无法也不能感受迫近死亡时复杂的心情。死亡对我来说，遥遥而不可及。当我听到另一个人的死亡时，我几乎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语表达其时的心情。那很无奈，我觉得，我这个年龄谈及死亡是很艰难的事。但我们却时常面对，亲人的逝去，朋友的亲人的逝去。我们的内心会有一种从未经过的体验，是种道不出也说不清的感觉。只因为阅历的沿浅，我们难以坦然地接受，也难以真正从内心悲伤，只是用平常的语气，遥远的内容在叙说……仅此而已。

是天际中那灰绿的云蕴孕了太阳，经历了一阵阵分娩痛苦，反反复复地呼吸与挤脱，太阳连脐带，从云的母腹中呱呱坠地，真实是黯淡，蒙着尘，还未睁眼，突然有光芒射出，驱散迷雾。那云，虚弱地安睡，脸上存有恬然的微笑，有爱，更有深沉的释然。那云，只是过于平凡庸俗了，她的爱，只是不够矫情，不够炫澜的生命给予。而太阳，他的不羁的性格怎奈得如此枯燥的生活。他渴望去燃烧，去放射，甚至渴望奇崛的泯灭。他不顾身后的目光，奋然地向上、向上，攀登。云伫立在那，她不忍孩子别离，更不忍孩子的终身庸庸无为。她只是安神地站着，一边关注，一边等待。因为她知道，终有一天孩子会回来的。

出生即是空白又是富足，成长便是在一面丢失一面收集的过程中，至朽老，至作古。人又能有什么对策？赢了成熟掉了纯真，获了干练又落了真实。生活不能两全，却能让我们感知，加快那种种逝去。于是，在我们的成长中，便多了色彩。

经世的人或多或少领教了爱的穿透力，它穿透了时间、空间，穿透了真善恶丑，穿透坚冰与固石。我们领教，所以对爱是种无奈，任凭爱的左右。人，便是感情容易升华和潦倒的动物，在物质创造和世界改造方面具有与生的天赋，却常常苦于这一丁点的爱。由爱带来的泪、笑，似乎总能融解那些似乎霉变的心的角落，龌龊的、变态的、咒怨的。只要有爱，浊浊的世俗便能有一点留恋的地方，维持人以虚伪，以倾轧对付世俗。

浮华后面，冷静下来的，是一颗孤独的心。生在世上，有太多无奈，或者忧郁。我们何以要掩饰伤口，让它在深远的暗流中独自苍老。追求太多死不带去的东西，是愚笨，是无智。碌碌一生，或冷落，或浮躁。

我以前读着韩寒的作品，发几句我也不懂的感慨；听着童话里浪漫的故事，向往得不得了；闲若地在温室中生长，观望外面的世界……那时我觉得这便是生活，感到真是无聊真是无奈。但现实的真实生活让我在惊兀中感到危机，我到底是在怎样一种背离现实的环境中生长，我猛然觉得，我的生活离那些活生生映在眼前的事物那么遥远，一点都不真实。
什么是生活，是苦难，是被歧视，被倾轧，被暗算，如果没有，你难能说自己是真的生活，难能珍惜平等、博爱、友好这些不易的品质。没有在温室中成长的参天大树，也没有不经风雨就突兀耸立的巨峰。雄浑的高山与粗犷的大漠容不下贵娇的奇花，它所有的，只是沧桑的树、草、石头、沙子……

      我在电脑前，一面听着音乐，一面忆着往事,一面写着东西。音乐是梁静茹的《勇气》。几分钟前，我无意翻起初中的日记本。那本是一本带锁的日记，后来锁不见了我也再不翻起，与一些如相片、MP3说明书、电脑光盘的杂物凌乱堆砌。纯粹无意地，看起曾经熟悉却幼稚的笔迹，心中不免有莫名的东西在升起，不能平静。
　  记起的是静，初中时和她懵懵懂懂地交往很长一段时间，记忆里她很独立很爱笑而且一笑就比下了许多比她漂亮的女生。我不知道最初被她吸引是不是因为她的笑。这之前，我和她很要好，是那种课桌离得很近平时说话很多玩笑很多互动很多的要好，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心中萌生了别它的情感，相处时便有了许多尴尬。其时我是个学习委员，行为受同学关注，后来受几个女生怂恿，大胆地给她写了第一封情书。与此同时，我的其一男友也给静的其一女友写第一封情书，我们约定了同时递送，若似神话地互相许诺……
　　思绪停顿时，耳边回荡着《遗失的美好》，我笑笑，那时正是夏天，在自然界，这是求爱的季节。
　　于是我和好友的行为成为全班的焦点，大家兴奋谈论之余便多了一种消遣，纷纷拿我和好友开涮。好友每次是调侃地回应，而我往往是被问得脸红耳赤。最后的结果是，静同意了与我交往，而好友却失了在这个夏天恋爱的机会。至于那封情书，现在想起来觉得可笑，我那时初露情窦，以为写情书要含蓄，含蓄得被人一看以为是演讲稿，所以我洋洋洒洒挥了几页信笺纸，大谈人生，临到最后我摘抄了马克思当年致爱丽莎的情信中的一句：“诚然，世间有很多女人，而且都非常美丽……。”这句连我也似懂非懂的话使这篇乏味的演讲稿有了机会转入情书行列。我不甚明白的是，到底静是被我那“迂”得冒泡的情书感动，还是与我一样，也早早萌生了别它的情感。总之，此后我和静开始交往，初中生活不再是繁琐的上学下学，多了许多涉禁的兴奋，和我拙劣的“恋爱”。
　　静几乎占据了那本日记本的绝大部分，也几乎占据了整个初中生活的最大空间。我忆起初中，往往先想起她，心中惆怅。那份记忆仿佛是珍藏的黑白电影，忽快忽慢地向后播放。静的微笑，静的撒娇，静的发呆，一直到我们的分手。
　　分手的时候我痛苦万分，只是根本没有什么别离宣言。我那时胆小如鼠，不敢当面表白，只是在日复一日的自我折磨后，我发现原来我们已经很久没说话了……我看过刘德华和郑秀文主演的《魔幻厨房》，看了几次，每每到片尾，刘德华和郑秀文在地铁上重溯往日情怀说的一句：“好像我们从没正式说过分手……”，我都有落泪的冲动，我想这应该是未来某日我和静在某处重新邂逅时的对白。只是再也没有什么邂逅，也再没有什么“好像……”的感叹。
    我站起身，想好好整理一下写过的东西。音乐里是节奏感蛮强的《爱错了》，功夫的说唱。我搜索大脑，对于静，再也没有曾经往日的爱慕了，可能时间真的能消耗掉一些东西，我如数剩下的东西，是悔恨、歉意、沉重……
    还有什么呢？